Monastic、

缘木求鱼。


说一说徐先生吧。


最近的徐先生可太好看了,我总是捧着手机指着手机里徐先生的图片给朋友看,一边哼哼唧唧地问:“你们看他好看吧!他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

朋友看了都会点头:“嗯,好看,漂亮。”


我又会哼哼唧唧地说:“他这么好看,怎么不红呢。”


什么算红呢。


他现在粉丝涨了好多啦,剧的播放量也好,越来越好,但是我希望他,被更多人捧在心尖尖上,想有更多人知道他,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会评一句:“嗯,戏好。”


看萨摩的时候会看到徐先生脸上浅浅的痕迹,就会难过,可再一想,若是要他选,他肯定还是会演的,他这么爱柳湘莲,他不会后悔。但是这一点点痕迹也不妨碍他好看。


徐先生他实在是很好看了,却不美丽并空洞,他说话不紧不慢温温合合,说戏说角色就能说好久,听他直播说话我就能一直傻笑不停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一看他就好了,徐先生是甜口的良药。


徐先生是哪种人呢,是可爱又稍带锋利的人,不记得看谁说的,有脾气没戾气,说得太好了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晃悠来晃悠去,他不急,他说不忙也好,忙也好,他偶尔会抱怨偶尔会嘟囔,他不藏着掖着。他眸色浅,又亮,说话的时候诚诚恳恳地发着光。


第一次看徐先生是封景,实在是太心疼这个人了,心疼到一想到他就胃绞痛,会想,他有多爱,有多痛。徐先生是感同身受的,徐先生把刀子一下下往自己身上扎,雕刻出封景的样子,徐先生演戏灵得不行,但是总是用最笨的方法,进得慢出得也慢。


写伯劳的时候想的是,一定要把封景写死的,想他在这文里死了,就可安睡了,有厉逍惦念着他,他尽管满身伤痕地睡吧,即不再伤,不再痛。可那时我状态不好,我就觉得,写死他,是我自私,他要好好活着,活着就有希望,没有过不去的事情。后来我好一些了,就想,等下雪了,就再更文吧,他是从雪夜走的,就也从雪夜归来。可是这边一直没有下雪,一直到开春了,学校里花都开了,还是没下雪,曾经有一天下午下了一些雪籽,可那时我睡着,醒来时天快黑了,只剩下雪在窗檐里化掉的水迹清清亮亮的,就像封景啊,现在再看到封景的剧照,就感叹,过去快整一年了,不管什么时候看他,他都是这么好看,带着棱角的挑着下巴看人,眼角眉梢勾着人,却高矜自持得生人勿近,可他心是最温柔的,一颗赤子之心。


很对不起追文的读者了,大家爱封景都不比我爱得少,在这里说句对不起,或许有天我就又更新了。


萨摩是个充满惊喜的人物,同类插科打诨蹦蹦跳跳可爱到跳脚的角色徐先生已经奉献过一个了,就是帅帅,帅帅已经甜了心尖尖上了,可是萨摩又是一个全新的角色,漂亮得移不开眼,小表情和动作可爱得抓心挠肝,可是萨摩有一个国仇家恨的内核,更有层次且惹人心疼。


写文总有个私心,能有个人来爱他。


无条件的,给他他应得的爱。


不论是封景,还是萨摩,还是徐先生本人,都希望有人来爱他,给他一个陪伴。


不是揣测,总觉得徐先生,是理解力,包容力,接受度都很高的“Male”。我对有一种人,是偏爱着欣赏的,就是能够突破自己的性别,或是别的先天无法选择的特质,拥有更多元人格的人,就像一个男孩子,却有女孩的细腻,温柔和宽恕心; 一个女孩,却有男孩的担当,洒脱和坚韧。


徐先生在我心里和Leslie是旗鼓相当的,他们很像了,只是哥哥像是伪装成绚烂烟火的宇宙奇点,徐先生就像装进杯子的一条绵延长河。


徐先生实在太珍贵了,珍贵到希望他可以快点谈恋爱,结婚,遇到一个可以给他拥抱和肩膀的人,遇到一个容忍他的小缺点小任性的人,遇到一个陪他聊天陪他失眠陪他虚度时光的人。


我会继续爱他的,尽管我的爱如此沉默又渺小且不值一提,还在这里说了这些看起来应该会很蠢的话。


希望大家都能继续爱他,继续捧着这样一颗温柔发光的星星。他可太好了,他展示了一种人类美好极限的可能性。


希望徐先生能天天开心吧,醒来看到你们和他说的肉麻情话,睡前看到你们仍在孜孜不倦地爱他夸他宠他宠到天上。


希望徐先生徐爸徐妈身体健康。


他是最好的徐海乔。















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篇下面说吧,说什么都行,我都会回复的。


其实真的很爱爱着他的你们ˊ_>ˋ





不三不四也太可爱了ˊ_>ˋ






黄昏,室内的炉火已经熄灭了,外头的阳光也退了,照不进来,香炉还浅浅地点着,袅袅木棉香气。


房间中央席地铺就着纯白的软塌,软塌上松软隆起的绸被动了动,伸出一节白净的腕子来,萨摩多罗在被子里翻个身伸了个懒腰,本想搂住在旁的人再睡个回笼觉,可是伸手出去空无一物,他不高兴了。


眼角还挂着打哈欠渗出的眼泪,萨摩眸子亮晶晶,拱出被窝趴着,望着插着一支木棉的香炉发呆。


李郅回来了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,冠发齐整,白袍英气,似乎连走路都端着官家气场,正经得很,手上拎着一个四层的梨木食盒,推门进来望见萨摩已经醒了,正撅着嘴不高兴,李郅觉得可爱得很,竟笑了笑。


“我已经尽快回来了,大理寺收了一批波斯走私货物,我须到场清点。”


李郅放下了食盒,顺势到萨摩旁坐下,他搭上萨摩的手,冰凉凉的,他皱了眉。


“入秋了,再这样凉着会生病。”


萨摩抽回手,“哼”了一声背过身拱回被子里,李郅没哄他,他又翻过身来,从被子里露出一对狐狸样的眼睛望着李郅。


李郅也只歪着头看他,带着微微笑意。


萨摩从被子里伸出一节雪白的手臂,拉住了李郅的袖子,轻轻扯一扯,


“你再陪我睡会儿吧。”


李郅摇摇头,


“我刚回来,身上沾了外面湿气,会凉了你。”


萨摩往李郅旁蹭了蹭,


“脱了外衣就行了。”


李郅还是摇摇头,


“我一会儿就要走。”


萨摩从被子里把整个脑袋都伸出来了,


侧着身子,一只手垫着脑袋望着李郅,


“我给你带了吃的,醉香阁的厨艺,你不尝尝吗。”


“不吃,我多看你几眼。”


萨摩眨巴了几下眼睛,

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
李郅转身,把食盒里的菜式拿出来摆上一旁的矮桌,


“李少卿好看。”


“又不是再看不着了,今天,明天,后天,到下半辈子,你都能望见我。”


“可是谁知道下半辈子有多长呢,指不定你李少卿明儿就被人索了命。”


萨摩说得漫不经心,


“我趁着你我都活着,多看几眼又怎的了。”


李郅皱了下眉,没有接话,只说,


“饭菜快冷了,起来吃吧。”


萨摩起了身,只穿着一套白的绵绸袍子,从被子里一出来打了个冷颤。


李郅看了连忙把薄被扯起来,把萨摩严严实实地裹着,李郅皇家出身,最讲究齐整规矩,可萨摩这样倦怠慵懒他看着毫不在意,他就是喜欢这样漫不经心乖张散漫的萨摩多罗,他喜欢和萨摩在一起,不用绷着端着。


“我又不见一天了,四娘知道我在你这里,要一斧子砍死我。”


萨摩已经下了筷子,第一下就瞅准了香气四溢的芙蓉鸡,


“你早晚要住到我这里,总归要和四娘交代的。”


萨摩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,听了李郅这话莫名就红了脸,慌忙嚼了几口吞下去,开始口不择言了,


“我…我才不会来跟你住,里外都是官兵妨碍小爷我自由,再说起来,四娘当初还中意过你,要是她知道我俩的事非杀了我不可。”


“她早知道了。”


李郅倒了杯甜酒递给萨摩,似笑非笑,


“别噎着了。”


萨摩脸红到脖子根了,


“她…她怎么知道的。”


“我说的,还花了七百文,给四娘置了一套首饰。”


李郅望着萨摩,望得萨摩都要被烧出一个洞来。


李郅探身,鼻尖探上萨摩的脖颈,闻着萨摩身上淡淡的木棉香味,李郅搂着萨摩的腰缓缓欺身压上,


李郅盯了一会儿萨摩被甜酒润过的唇,慢慢咬了上去,萨摩一杯酒下肚晕乎乎的,含含糊糊地回应着,李郅温柔,萨摩被李郅温热的手掌抚得更加晕乎了,


只是这李郅像是被什么附了身坏了脑袋,突然支起身子,望着萨摩亮晶晶的眸子,毫无征兆地问:


“萨摩多罗,你可…愿意与我成婚。”


萨摩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他盯着李郅的眉目,


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


李郅仍然目光如炬,他一点也不着急,一字一句地说,


“萨摩多罗,你可愿意,与我李郅成婚,一生一世。”


萨摩已经吓傻了,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,他想逃跑,可是他正被李郅困着,衣冠不整的无处可逃,要是真的逃走了可能还会一头撞上门口护卫的三炮。


“你是皇家子弟,我是外族遗孤,你可想清楚?”


“想清楚。”


李郅点点头,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剑眉星目里多了深情,


“萨摩多罗,我只问你,答不答应。”


萨摩望着李郅的目光,似乎是思考了好一会儿,他搂住李郅的脖子,对着李郅的唇覆上去,


他要说的没说出来,都淹没在唇齿间了,


氤氲着甜香酒气,


李郅没听清,他只觉得今日的萨摩好看得不同往日,空气微凉,他搂萨摩更紧了些。


他咬了咬萨摩红得发烫的耳根,


“看来到明日你也回不去凡舍了。”








不小心发现乔叔同款。



来啊!剁手啊!



七月二十号以后复更。


这半月一直在山上写生,每天很规律很充实,整个人都是放空放松状态没什么状态写文,但是一直有在脑海里斟酌剧情走向。


感恩每一个还惦记着我文坑特别是伯劳的小天使们,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。


爱你们每一个,


真真切切的。


都要更努力地爱乔叔哦。


不许偷懒。


ˊ_>ˋ




万有引力









一个脑洞而已。













厉睿没有想到厉逍有这样的本事。



几个小时前他们兄弟俩吃饭,牛排过生了一点,厉睿食不下咽,厉逍压根没动刀叉。



“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


厉逍突兀开口,而后喝了一口起泡酒。



“什么东西。”



“总之是你喜欢的。”



厉逍看着厉睿,扔给厉睿一把钥匙,笑得意味深长。



厉逍原本不这样的,从他和厉睿为了那个人斗得两败俱伤以后就这样总皮笑肉不笑,那个人变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,不可说,不说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


生意场,不论兄弟,不论敌人。



而厉睿如今看到眼前厉逍口中所说送他的礼物,只觉得厉逍仍然是蠢蠢欲动的主儿,这是厉逍送他的巴掌,响亮地打在他脸上。



卧室里的灯是白光,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跪坐在床上,肤色惨白,湿漉漉的黑发,一只手被铐在床头,听到厉睿开门声像是有些害怕,瑟缩着蜷起来。



厉睿一进门就挪不开眼,许多情绪突然涌上来,几秒钟他又自己压了下去,他的神经在很久之前就崩断了,藕断丝连。



少年连眼睫毛都是湿润的,躲躲闪闪地看着他。



厉睿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薄被,抖开来把少年裹住,厉睿找掏出钥匙给少年开了手铐。



“你叫什么名字,我送你回去。”



少年看着他,犹豫了一会儿,凑到厉睿耳边轻轻说,



“康凯。”



厉睿闻到一点似有似无的青草清香,带着一点点泥土的湿潮味道,眼前少年的脸庞太过熟悉,魅惑又无邪,轻而易举地撩拨着他许久未被唤起的星星之火。



康凯说,你送我回家,什么也不做,我交不了差。



厉睿说,我不准,没人敢动你。



康凯歪着头看着厉睿,他们离得很近,鼻尖快挨到鼻尖了,康凯再凑近了一点,在厉睿长出了点胡茬的上嘴唇上咬了一下。



厉睿把康凯连带裹着被子抱起来,轻飘飘的,康凯的小腿细瘦,一晃一晃。



康凯在厉睿耳边吹着气,“不在床上吗。”



厉睿抱着他往外走,“这张床不行。”



厉睿刚把康凯放在客房的床上就欺身压上,康凯瘦骨嶙峋,厉睿啃咬着康凯凸起的锁骨,寻找着若有若无的青草香味,康凯被他咬的疼,有气无力地推他,厉睿解了领带,高举过康凯的手,把纤细的腕子束在床架上。



一夜康凯的手都被束着,起先厉睿还温柔,厉睿进入时康凯没忍住喊了疼,厉睿还会搂紧些摸摸背,而后越来越激烈,抓着康凯的腿推到最开像要把他撕了,一下比一下狠得往内里冲撞,康凯晓得自己已经伤了,手腕挣不开,嘴唇已经咬破了,



“轻点。”



康凯忍不住了说了一句。



厉睿已经红了眼,动作缓了一些,没一会儿又无法自控地粗鲁起来,正着反着地操。弄着康凯,康凯止不住地呜咽,嘴巴也没法咬住什么东西,下嘴唇已经快咬烂了,他仍然努力地迎着厉睿的动作,撑着身子不让自己瘫下,厉睿贴着他的背咬他的耳朵,



“你是自愿,那他何必拷着你。”



康凯喘着气话说不连贯,额上汗珠沁到眼睛里染得生疼,



“或许是怕我后悔,临阵脱逃。”



天蒙蒙亮时厉睿终于放过了康凯,一松手康凯就瘫在了床上,蝴蝶骨上全是汗珠,肤色本来惨白泛起了一点粉红色,大腿根里粘腻不清夹杂着扎眼的殷红色。



康凯的腕子被解下,领带上已经染了红,康凯指甲有点长,手握得太紧掐出了血。



康凯示意厉睿再别碰他,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而后就起身去浴室自己清洗一番,再在衣柜里挑了一套厉睿的休闲服穿上。



厉睿看康凯光是站着腿都打颤,把人揽住要送康凯回家。



“不了。”康凯推开他,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全亮,逃一般地推门离开了。



厉睿从窗口一看,厉逍的车就停在楼下。



厉睿回了主卧,看着床头的手铐和微皱的床单点了支烟,尼古丁冲上脑袋的刹那他才稍微觉得清醒。



梦吧。



太不真实了。



一根烟点完了,他给厉逍打了个电话。



电话接通了,没有人说话,只有喘息声。



和一点点哭腔。



而后厉睿开始有些耳鸣,



从嗡嗡声变成当当的撞击声。



厉睿晃了晃脑袋,



不是幻觉,他听到钟声响。










end













其他坑我会填的。


ˊ_>ˋ









刷了个机备忘录被清空了,码的字都没有了,生无可恋。




今天八连山寨也不是很太平呢!



那么问题来了,



帅帅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?



来来来买定离手了买定离手了!



ˊ_>ˋ

惯性爱人








明明还发过毒誓不写肉的……



总之……



上车!












03








晚上厉逍非要拽着高飞一起睡觉,厉逍说,只睡觉,别的什么都不干。



高飞听了直摇头,不信。



厉逍说,刚才不是还说要陪我吗,你要陪睡啊。



高飞说不过厉逍,自顾自地抱着枕头去睡沙发了,刚睡着一会儿,厉逍就也爬上沙发搂着他,高飞懒得推开厉逍,两个人就一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

睡到天刚蒙蒙亮,厉逍就醒了,是被高飞揪醒的,高飞在厉逍怀里发着抖,揪着厉逍的衣服不放,厉逍把毯子掀开一看,高飞闭着眼睛,脸颊已经通红,呼吸沉重大口大口喘着气,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声,一个劲儿往厉逍身上贴。



一目了然,高飞作为Omega,发情期到了,难怪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收不住。



高飞还在遵循着本能往厉逍身上蹭,又有几分理智想躲开,对厉逍又是抓又是挠又是掐,厉逍被高飞清甜的信息素气味撩拨得把持不住,心一横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扔,高飞刚离了厉逍的身似乎就像鱼离了水,抽抽噎噎地就要哭。



厉逍欺身向高飞压去,不假思索地就吻上高飞的唇,高飞急切地回应着,但似乎并不会很好地接吻,没章法地咬着厉逍,厉逍被咬得疼,撬开了高飞的嘴巴勾住对方滚烫的舌,调教一般地搅动,高飞越亲身子越软,没多时就浑身的汗,含糊不清地说着热,却下意识地脱着厉逍的衣服,高飞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,也越来越甜,甜得厉逍以为啃着的是一块大糖果,没几下就要化成一滩水了。



厉逍手也没闲着,手探进了高飞的裤子里,捏了捏浑圆的臀瓣,再加上高飞汗出得多,柔嫩地厉逍几乎抓不住,



厉逍安抚了几下高飞已经硬起的前面,高飞浑身一僵,紧紧闭着眼睛埋在厉逍怀里,没几下高飞呜咽了一声,就she在了厉逍的手里。



厉逍笑了一下,看样子高飞可能是第一次,是急不来的。他搂着高飞探第一根手指进去时,高飞本能地抗拒着要躲开,扭着身子却和厉逍贴得更近,腿根摩挲着厉逍的胯骨,激得厉逍几乎就要一个把持不住地泄了,高飞又想要又觉得羞耻,进退不得一口咬在了厉逍脖子上,厉逍也并不觉得痛,轻轻拍拍高飞的背,高飞也就松口了。



厉逍探到第三根手指进去时,高飞就难受得受不住了,再深陷在情欲里也痛得清醒了几分,脸上已经挂着泪痕,捶打着厉逍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不要…



“你还欠着我五百万呢宝贝,你这就是已经卖给我了,还不由着我?”



厉逍哄着他,柔声说,他想着只要这怀里这甜丝丝的人儿能早一秒让自己埋进去,他说完这世间所有的情话也都愿意。



实在忍耐不住了,厉逍彻底扒了高飞的裤子,高飞冷得打了个寒噤,整个缩起来,从厉逍怀里往外爬想逃走,被厉逍抓住脚踝给一把拽了回来。



“不要……”高飞哭得停不下来,多半是因为太害怕哭的,他只觉得要大事不好了,他没做过这档子事,之前都是靠着抑制剂过的,他现在只觉得很痛又难熬,要赶快逃走才好,一直推着厉逍,“不要…求你……”



可厉逍哪里停的下来,不由分说地就把高飞死死按住腿分了个大开,厉逍低头一看就血气上涌,可高飞哭得厉害,厉逍看着眼前人和封景竟然有一丝重叠,本能地退缩了一下,又咬咬牙把高飞翻了过去,低头在高飞耳后的腺体上咬了一口,几滴血沿着高飞白嫩的脖子流下来,高飞一下就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


厉逍对着高飞的耳朵吹着气,



“好宝贝,放松些,让我进去,我一定轻些。”



高飞抓着枕套,脸都埋在枕头里,厉逍掐着高飞的胯部抬高了些,一咬牙就都顶了进去,满足地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

“啊……”可高飞是初尝人事,没体会过的痛楚袭来他一时受不住,嘴上不停地求着饶,可厉逍一动一动地,撞得他连求饶的话都支离破碎,“疼……出去……呜……”



可高飞内里太过温热舒服,因为又紧张又害怕,高飞紧紧地绞着厉逍,厉逍差点缴械投降,厉逍舔了舔高飞耳后的血,再亲亲高飞绷得紧紧的肩膀,



“好宝贝,这钱花得真值。”



接着就收着力道挺动起来,



高飞被厉逍深一下浅一下地顶弄地竟然觉得舒服异常,厉逍越顶越深,高飞反而觉得想更多。



厉逍抚摸着高飞细致的腰线,挺动的节奏也快了起来,他手往上抚,摸上了高飞汗津津的胸部狠狠地揉了一把,



“啊……”高飞被这一举动激得弓起身子,绞得厉逍就这样一下子she了出来,感觉到身后的异样,高飞一下子就觉得天都塌了,捂着脸大哭起来,厉逍缓了缓呼吸把高飞搂到怀里安抚着,直到高飞像是哭够了,放下手用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厉逍,“我是不是被标记了?”



这才哪到哪儿啊,内道都还没开呢更何况成结,可厉逍偏偏是要逗他,“是啊,以后你就离不开我,只能呆在我身边了。”



高飞一听,哭得更凶了,厉逍都擦不及他的眼泪,厉逍没想过睡个雏儿这么难对付,从来都是别人往他床上爬,可高飞一哭他就乱了心神,或许是和封景太过相像,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心慌得厉害。厉逍没办法,只能搂着高飞说着安慰话,可没多久下身就又硬了,半哄半强迫地掰开了高飞的腿又挺了进去,高飞哭也被冲撞得断断续续地,哭声混合在呻吟里,厉逍俯身吻去高飞脸上一颗一颗接二连三往下滚的泪,高飞越哭越委屈,呜呜咽咽地,可快感一阵一阵袭来,让他头昏脑涨,厉逍发觉高飞再没哭出声音,只歪着脑袋流着泪,



“为什么呢,为什么突然就都发生在我身上……”



高飞的眼睫毛都濡湿了,断断续续地说,



“无家可归…被追债…东躲西藏…结果还被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标记了…”



“我也没做什么错事…”



厉逍听到了,有些心疼,面色不悦,捞起高飞的腰把人托起来骑在自己身上,这姿势让厉逍又深入了几分,痛得高飞闷哼出声来,厉逍变着姿势地操。弄着高飞,每次都把高飞的腿掰得大开,似乎一次就要把人玩坏,高飞哭都哭不出来了,不停地喊疼求饶也没用,厉逍没有一点点收敛。



直到厉逍觉得实在体力耗尽,床单也一片狼藉了,最后一次终于短暂标记了高飞,才从高飞内里退出来,高飞立刻就蜷成一团,倒抽着冷气缓解疼痛,厉逍手伸过来要抱他,高飞害怕地立马就缩到了床角。



“不要了不要了……”高飞慌乱地摆着手,生怕再落到厉逍手里。



厉逍也不多废话,抓过高飞的脚踝把人拖来,心里感慨着这人好歹也有这么高怎么脚这么小。



“不想怀孕就听话。”



厉逍把高飞抱起来进了浴室,一起坐到浴缸里。



“第一次?”



“嗯…”



高飞趴在厉逍怀里任由厉逍帮他清理,他以为自己已经被厉逍标记了,一番思想斗争觉得还是听话一些比较好,厉逍的信息素能让他在发情期好过一些。



“糟…”



厉逍一拍脑袋,



“你…成年了吗?”



要是未成年就糟糕了,高飞怎么看像是只有十几岁,嫩得能掐出水,厉逍想着要是高飞去把自己给告了那怎么也得坐三五年牢了。



“成年了…”高飞从厉逍怀里抬起头来眨眨眼睛,比比手指头说,“还有几天就十九了。”



而后又侧着脑袋静静靠在厉逍怀里。



厉逍长长地叹了口气,颇像感慨劫后余生。



清理完洗完澡厉逍把床单全都换了新,把高飞抱到床上掖掖被子躺好。



“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,你体力消耗太多。”



厉逍摸摸高飞脑袋,就去厨房了,简单煮了一份燕麦粥放在餐桌上晾凉再去看高飞的情况,刚走到床边就发觉不对劲,高飞拿被子捂着脑袋,轻轻打着颤,厉逍掀开被子一看,高飞脸又红透了,眼神带了点迷离,这才多久就又发情了。



高飞拽住厉逍的胳臂要往床上带,厉逍低头亲了亲高飞,释放信息素让高飞安定下来,再带了点严厉地说,“不能再做了,你的体力吃不消,还可能会生病。”



有了厉逍的信息素,高飞觉得好过一些了,又觉得羞愧地躲到了被子里。



这时厉逍的手机响了,厉逍看了一眼,神色大变地跑到阳台上去接了电话。



是封景,带着怒气说二十分钟见不到厉逍的人,就后果自负。



厉逍说马上赶到,话音未落,封景就挂了电话。



再回到床旁边察看,高飞离了他几分钟,状态又不好了,面色潮红,意识不清。



厉逍匆忙换了套衣服,“我出去一趟,会尽快回来,床头柜里有抑制剂,实在捱不住就吃一颗。”



可高飞像是没听到他后面的话,呼吸都呼不顺畅,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有气无力地说牵住厉逍的衣角,



“别走……”



眼睛里又有了星光点点,湿润润得可怜巴巴。



“别留我一个人……”



厉逍咬咬牙,把高飞的手掖回被子里,


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

一边是封景,一边是高飞。



“我必须得走……”



厉逍狠了狠心,仍然是离开了。



高飞看着厉逍的背影,厉逍还是走了,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抛下他的,亲亲他的额头骗只有四岁的自己说很快就回来,然后拖着行李出了家门。



爸爸也是这样,突然就风风火火地回家,收拾了东西什么话也没说几句就一个人跑路了,只说要高飞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


他总是被抛下的那一个,好像和其他什么东西比起来他就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


厉逍一定是去见很重要的人了。



他安慰自己说。



厉逍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












03完

















把高飞年龄改小了。



改小点好骗。



ˊ_>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