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astic、

缘木求鱼。

光明年代




芝加哥的夜很美,可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夜。



鼓声爆裂,萨克斯尖叫,木子洋裸身出场,颈肩描画刺眼大红大紫花卉,金发黑眸,狭长眼睛斜视睥睨,台下惊呼尖叫如浪潮,他们往台上抛掷鲜花美钞,酒液四撒弥散,温度骤然升高。



他就是那个,就是那个戴罪的浴血新娘,木子洋的名字占据了芝加哥报纸头条三周,卷宗细则白纸黑字,他用十五公分长的尖刀,挖出了自己新郎的心脏,他穿着白色蕾丝的新郎西装,沾满了他的新郎的血,警察十分钟赶到将他抓捕归案,他坐在教堂侧边的钢琴上弹奏巴赫,在荒诞调性场景里庄严过分,怀念他的虚构故乡。



他闭口不言,在默认中供认不讳,一眼也不看他该死的英俊新郎。



报纸头条的他的脸庞和眼睛迷惑着这个城市的人,迷惑至人们叫他浴血新娘,他在狱中的照片孱弱疲惫,奄奄一息,白色狱衣被他的精致骨架堪堪挂住,迷惑人们在他被公开吊死的那天游行,新娘被民众和民意解救,假释三年,他的演出是回馈救命之恩,台下的每一个人都是恩人,恩人不需要他亲手执刀,自己剖开胸膛把心脏双手奉上。



他裸着身子探跳爵士,腰身轻盈柔软,在漫长前奏结束时披上金色外衣,仍然嚣张舞蹈。



岳明辉踏着落幕鼓声出场,他本就是看客中最瞩目一人,是从西海岸来的年轻教父,他踏上观众席中央的圆桌,仰着头下颚如刀削,他迎着鼓点响亮鼓掌,仁慈又博爱,




“Tonight, I'll pay the bill.”




一个飞吻,一个完美的绅士礼,他跳下圆桌,脚尖着地,搂过身边的红礼服女郎,行了一个绵长热吻,




“Darling,Concentrate on the show.”



岳明辉招来侍者,要了一杯精馏伏特加,他随手掏了一枚金币作为小费,侍者退下,没有发现手中金币的老人头图案纹路里,嵌着陈年血渣。



帷幕落下,再拉起时台中央坐着一个被繁花簇拥的橙发少年,人们都认识,人们称他是鬼眼娃娃,他在十五岁的圣诞夜,在蛋酒里放了一点氰化物,他的养父来不及尖叫而出就舌头手指发黑地死掉,他在警察赶来前挖出了养父的眼珠子,端端正正地,对面放立在烛台桌上,被挖出的两只眼睛左一个,右一个地对视,少年趴在桌上,嘿嘿哈哈地抱着狗狗拍掌大笑,警察来了也不停,说他不是喜欢看吗?哈哈,他不是喜欢看吗?



少年闭着眼,从Caro mio ben再转换声线唱到Gute Nacht,唱到最后乐队停止奏演,他站起来,睁开眼睛露出灰色的眸子,清唱Sancta Maria.




“Aven Maria, gratia plena.
圣母玛利亚,你充满圣宠。”


“Ora pro nobis peccatoribus.
求你,现在及我们临终时。 ”


“Nunc, et in hora mortis nostrae.
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。”




可是最后的Amen来不及唱完,歌声被巨响打断,一辆招摇的香槟色克莱斯勒冲撞进来,破门而入,车灯破碎,引擎盖变形腾出黑烟。



高大的男人穿着锈色长袍缓缓下车,眉眼冷峻,宛若死神降世,威压众人噤声。



没人认识他,恶魔长相又想希腊众神的大成雕像,没人知道他曾在西部世界里大开杀戒,枪杀镇长锒铛入狱,没有人相信他目击真相诱奸少女的供词,于是他一把老式半自动手枪打穿了警局所有人的头颅,他先是骑马,再是徒步,扒上了行至荒漠的火车,来到了芝加哥。



他抬头看了一眼剧院中央的岳明辉,和他搂着的女郎,眸色一沉,“切”了一声,拿出后座的两把汤普森,开始扫射。



各两个弹鼓400发的机关枪打光打尽,岳明辉声色不改,有人为求生抓着他的裤腿躲到他身后,他抬脚抽出靴子里的短刀扎进那人颈动脉。



黑亮的皮衣挂不住腥腻的鲜红液体,全数顺着衣摆蜿蜒而下,他搂着唯一幸存的红衣女郎,嘴角轻挑。女郎惊恐失声,岳明辉拍拍她蜜棕色的波浪长发安抚,又亲去一滴她白嫩隆起乳房上被溅到的血珠。




“卜凡,你吓到了我的姑娘。”




卜凡踏着成堆的尸体走向岳明辉,岳明辉放开手里的女郎,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:“逃”。



女郎甩脱了高跟鞋跑掉,卜凡朝着她逃跑的方向抬起枪。



岳明辉快走了几步上前,压下了卜凡的枪口,抬手抚上高过自己半个头的男人的脸颊。



“算了,算了。”



台上如常,没有一朵鲜花受到伤害,在这场血洗中木子洋冲出来捂住了灵超的耳朵搂在怀里,灵超却一脸兴奋,眼中始终闪着金光望着哀鸿遍野的台下。



枪声结束,灵超垫脚,搂住木子洋的脖子,在被飞溅的酒瓶碎片划破一点侧脸落下一吻,吮去溢出的血,而后似乎甜度满意地舔舔嘴巴。



没管多久,外面的警车轰鸣声便响起,他们上了车发动暴躁引擎,撞烂剧院的后台一跃而出,岳明辉掌着方向盘,在芝加哥城市中心横冲直撞,他撞烂了吊刑台,撞烂了两个赌场一个酒吧,撞死了一个醉酒的律师,撞飞了一个冲他们吆喝叫好的大麻鬼。



他们冲出了城市,没边没际地开,冲进了平原,冲进了荒漠,岳明辉侧身,手不离开方向盘,和副驾驶的卜凡交换了一个咬碎嘴唇鲜血直流的吻,警车穷追不舍,嗷呜嗷呜地嚎叫,木子洋紧紧搂着灵超,紧到肩上的油彩绘的白玫瑰,整株印到了灵超的侧脸上。



“岳!峡谷!前面是峡谷!”



木子洋叫出声,却不是惧怕,卜凡伸出一只手,岳明辉也腾出右手,两只手紧紧牵住握住,仿佛细密黏合再分不开。




岳明辉把油门踩到了底,往右打刹,六座的克莱斯勒一冲而下,轮胎发出爆裂声响,黄土炸开飞扬似沙暴,灵超欢呼着,挥着胳臂嚎叫,他们腾空离开了座位,在骤裂的峡谷上空一跃而出,日出刺眼,他们四个紧紧抓着彼此,不屑身后枪支弹药,不屑前方悬崖峭壁,不屑风暴,不屑太阳。




四具躯体砸进水里,峡间长河被搅得光怪陆离,他们的鲜血和骨头过于浑浊圣洁,交融破碎,诅咒了这条奔涌的河,人们祈祷,人们预告探听,他们将,他们会,他们不要重生在世界任一地。




他们将再次诞生,



诞生在足够匹配他们的,伟大的,光明时代。








End.

他上好多次热搜,我都看见了,他这么浪漫单纯热枕一个人,对可爱的人都会喜欢,节目消费他太甚了,我难受。


说一说徐先生吧。


最近的徐先生可太好看了,我总是捧着手机指着手机里徐先生的图片给朋友看,一边哼哼唧唧地问:“你们看他好看吧!他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

朋友看了都会点头:“嗯,好看,漂亮。”


我又会哼哼唧唧地说:“他这么好看,怎么不红呢。”


什么算红呢。


他现在粉丝涨了好多啦,剧的播放量也好,越来越好,但是我希望他,被更多人捧在心尖尖上,想有更多人知道他,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会评一句:“嗯,戏好。”


看萨摩的时候会看到徐先生脸上浅浅的痕迹,就会难过,可再一想,若是要他选,他肯定还是会演的,他这么爱柳湘莲,他不会后悔。但是这一点点痕迹也不妨碍他好看。


徐先生他实在是很好看了,却不美丽并空洞,他说话不紧不慢温温合合,说戏说角色就能说好久,听他直播说话我就能一直傻笑不停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一看他就好了,徐先生是甜口的良药。


徐先生是哪种人呢,是可爱又稍带锋利的人,不记得看谁说的,有脾气没戾气,说得太好了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晃悠来晃悠去,他不急,他说不忙也好,忙也好,他偶尔会抱怨偶尔会嘟囔,他不藏着掖着。他眸色浅,又亮,说话的时候诚诚恳恳地发着光。


第一次看徐先生是封景,实在是太心疼这个人了,心疼到一想到他就胃绞痛,会想,他有多爱,有多痛。徐先生是感同身受的,徐先生把刀子一下下往自己身上扎,雕刻出封景的样子,徐先生演戏灵得不行,但是总是用最笨的方法,进得慢出得也慢。


写伯劳的时候想的是,一定要把封景写死的,想他在这文里死了,就可安睡了,有厉逍惦念着他,他尽管满身伤痕地睡吧,即不再伤,不再痛。可那时我状态不好,我就觉得,写死他,是我自私,他要好好活着,活着就有希望,没有过不去的事情。后来我好一些了,就想,等下雪了,就再更文吧,他是从雪夜走的,就也从雪夜归来。可是这边一直没有下雪,一直到开春了,学校里花都开了,还是没下雪,曾经有一天下午下了一些雪籽,可那时我睡着,醒来时天快黑了,只剩下雪在窗檐里化掉的水迹清清亮亮的,就像封景啊,现在再看到封景的剧照,就感叹,过去快整一年了,不管什么时候看他,他都是这么好看,带着棱角的挑着下巴看人,眼角眉梢勾着人,却高矜自持得生人勿近,可他心是最温柔的,一颗赤子之心。


很对不起追文的读者了,大家爱封景都不比我爱得少,在这里说句对不起,或许有天我就又更新了。


萨摩是个充满惊喜的人物,同类插科打诨蹦蹦跳跳可爱到跳脚的角色徐先生已经奉献过一个了,就是帅帅,帅帅已经甜了心尖尖上了,可是萨摩又是一个全新的角色,漂亮得移不开眼,小表情和动作可爱得抓心挠肝,可是萨摩有一个国仇家恨的内核,更有层次且惹人心疼。


写文总有个私心,能有个人来爱他。


无条件的,给他他应得的爱。


不论是封景,还是萨摩,还是徐先生本人,都希望有人来爱他,给他一个陪伴。


不是揣测,总觉得徐先生,是理解力,包容力,接受度都很高的“Male”。我对有一种人,是偏爱着欣赏的,就是能够突破自己的性别,或是别的先天无法选择的特质,拥有更多元人格的人,就像一个男孩子,却有女孩的细腻,温柔和宽恕心; 一个女孩,却有男孩的担当,洒脱和坚韧。


徐先生在我心里和Leslie是旗鼓相当的,他们很像了,只是哥哥像是伪装成绚烂烟火的宇宙奇点,徐先生就像装进杯子的一条绵延长河。


徐先生实在太珍贵了,珍贵到希望他可以快点谈恋爱,结婚,遇到一个可以给他拥抱和肩膀的人,遇到一个容忍他的小缺点小任性的人,遇到一个陪他聊天陪他失眠陪他虚度时光的人。


我会继续爱他的,尽管我的爱如此沉默又渺小且不值一提,还在这里说了这些看起来应该会很蠢的话。


希望大家都能继续爱他,继续捧着这样一颗温柔发光的星星。他可太好了,他展示了一种人类美好极限的可能性。


希望徐先生能天天开心吧,醒来看到你们和他说的肉麻情话,睡前看到你们仍在孜孜不倦地爱他夸他宠他宠到天上。


希望徐先生徐爸徐妈身体健康。


他是最好的徐海乔。















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篇下面说吧,说什么都行,我都会回复的。


其实真的很爱爱着他的你们ˊ_>ˋ





不三不四也太可爱了ˊ_>ˋ



不小心发现乔叔同款。



来啊!剁手啊!



七月二十号以后复更。


这半月一直在山上写生,每天很规律很充实,整个人都是放空放松状态没什么状态写文,但是一直有在脑海里斟酌剧情走向。


感恩每一个还惦记着我文坑特别是伯劳的小天使们,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。


爱你们每一个,


真真切切的。


都要更努力地爱乔叔哦。


不许偷懒。


ˊ_>ˋ




刷了个机备忘录被清空了,码的字都没有了,生无可恋。



从前有一位兢兢业业的文手,



有一天他的文的热度突然降了好多,



然后他就死了。



ˊ_>ˋ





?!!?!???!?!?!



砍价也不用发这种大招吧?!